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嘘

xusky

1 篇文章
加入于 2026-01-15

🌙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✨

🤱🏻 梦里我有了个大白胖小子

我两手笨拙地抱起他,小心翼翼,像捧着一块会化的雪❄️

他对着我乐呵乐呵地笑,真可爱啊💕

💃🏻 我现在只记得他妈妈很美丽

却想不起是谁

大概是某次她喝醉了,两个人稀里糊涂过了一夜🍷

那晚她明媚得晃眼,浑身都是魅力

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吸引住了她,只记得她调戏我,而我没把持住

——我不该对一个醉成那样的人动手💢

💍 我们没有奉子成婚

但愧疚感像一根刺,让我忍不住去关心她、照顾她

可两个人明明挨着,却像陌生人一样沉默,保持距离🤐

🤔 沉默时,我一直在想:

她为什么怀孕了不告诉我?

生孩子的时候也不告诉我?

直到孩子几个月大了,我才偶然知道

我应该负责的,但又不想负责

我又常常想,要是她没生下这个孩子就好了

——很不负责任的想法,我知道💭

🏥 最后一幕,她在做产后康复

我在旁边陪着

不像丈夫,像个护工

2026-03-19 09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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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小电驴

1. 妈妈学会骑小电驴啦

爸妈的公司搬了,不再是从前走几步就能到的地儿。

以前上街买菜,都是爸爸骑电动车,妈妈坐后头,两手环着他的腰。小时候我蹲在爸爸脚底下那小块地方,现在长大了,就挤在爸妈中间坐着。那天电话里,我妈特自豪地跟我说:"我现在会自己骑电瓶车了。"那劲儿,跟她当年把半智能诺基亚换成全触屏手机时一模一样。我说,那我要坐你后座试试。

我有时候会琢磨,我妈明明也可以有自己的手机、自己的小电驴,怎么从来都是"能用就行,没有也行"。

昨儿晚饭后,我跟我爸说了句:"你是不是笨?刚才立规矩的时候你不说,现在又要抽烟。"我爸闷着头不吭声,转身躲楼道里抽去了。我妈拉着我,小声说:"你别这么说你爸笨,他要多心的。"我妈知道我爸是个"小心眼",护着他的自尊心护得紧。我妈高中毕业,在村里代过几年课;我爸小学毕业,务农。俩人走到一块儿,工地干过,裁缝学过,最后搭伙做了几十年夫妻早点铺。现在给以前的面粉厂老板打工。

家里头,大哥大、小灵通、智能机、触屏机,永远是爸爸先用上。可后来为啥爸爸反倒落后了?因为他只会拿手机刷短视频、听小说。那会儿他们做外卖,得学电脑、学手机操作,我妈不得不站出来学。我这才恍然大悟——家里的分工,我妈是让着爸爸的。爸爸那手面点功夫,我妈这么多年真学不会吗?爸爸骑车买菜买肉,我妈真干不了吗?爸爸不想碰的外卖软件,我妈不也啃下来了吗?我妈还在学新东西,我爸已经陷在玩乐里头了。我不是说我爸多差劲,就是觉得我妈对他真是好。我妈给了爸爸做男人的那份尊严。

2. 我也开始骑小电驴

尝到了出门自由的甜头,我妈拉着爸爸一块儿"怂恿"我:"你也把电瓶车学了,方便。"这理由,跟我当年学开车、学自行车时一模一样。

"小电驴"这说法,好像是这几年才多起来的。从小到大,我家都叫电瓶车。这称呼的精髓就在"电瓶"俩字——电瓶车没了电瓶,就剩个空架子。没骑过的朋友肯定要问:电瓶车怎么能没电瓶呢?答案是被偷了。哈哈哈哈。以前的人怕电不够、充得慢,一般都会备一块电瓶换着用。所以电瓶能卸下来,常听人说谁家电瓶又被偷了。

自打记事儿起,电瓶车就是那种笨重肥大的样子,我爸现在骑的还是这款。大概初中那会儿,爸妈出门,留我一个人看店。有个人跑进来说,我家电瓶车挡他车位了,叫我挪挪。我一听,有道理,那就挪呗。问题是我挪不动啊。那人就在旁边干看着,我使了吃奶的劲儿,车身就晃了晃,差点砸我身上。最后还是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,过来帮我挪了。打那以后,电瓶车甚至自行车,在我心里都留了阴影。

为数不多的几次骑行,体验也不咋地。我记得第一次骑电动车是在乐山。当时同事非说要骑车过去,说什么跟自行车差不多,我百般说不会骑,最后还是逞能上了。一上去才发现,原来电瓶车可以这么轻,这么好操控。后来跟橙子去阳朔,发现景点之间还是骑电瓶车最方便。但我怕在橙子面前出糗,拒绝了她骑车的提议。虽然后来在兴坪古镇又试了几次,还是以失败告终。自己也纳闷,怎么这些车这么难骑?可能当时太紧张了。而且路况一复杂,我就不敢上手了。

今天,跟着爸妈骑上了姐姐留下的那辆雅迪。姐姐去年下半年终于脱离全职家庭主妇,出去工作了一阵。大概是为了孩子,最后她还是压着心里的不情愿,去了呼市,把这辆小巧的电瓶车留下了。"哈哈,旭会骑的嘛!"爸爸好奇地看着我骑走了小电驴。我在厂区里头绕了几圈,熟悉熟悉感觉。你别说,比起自行车,还真挺舒坦。后来爸爸骑着车在左边跟着,一路护我回了家。

2026-02-23 14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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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城市,陌生的人

这是我中学所在的城市-遂宁安居,我在这个西南小镇里待过了2011年至2017年的整整6年。这些年里,我与舅舅、舅妈还有表弟一起生活,当然住校时间更多,但这里就是我那么多年可以称为家的地方,一个在学校的时候少数期待回去的家。虽然那些年里我活在只有自己、学习、电子小说的世界,虽然我或多或少是这个家里的局外人,但是这个家给了我难得的温暖。我收到了和表弟相差无几的关爱。

这次难得在安居待了两个夜晚,晚上在这个熟悉的街道散步,路过了十多年前的店,以前爱吃的肥肠粉,爱逛的月亮湾。我又好像看到了十多年前的同学老师,看到了毕业那年同学们聚在月亮湾喝的酩酊大醉,一起畅想未来,最后和再也没见过的同学们说再见。

和很久没见面的小明再次见面了。我满是忐忑和兴奋期待,邀约了小明。“我还没起床”,当我在约见地点看到这个消息,意识到了他还是那个爱睡觉的迟到者。没有一点对迟到的介意,全是对老朋友的老习惯的了然。听着他诉说近况,又好像回到了那些年,在育才一起放学去食堂的日子,在师大听他建议我的学习规划。我真的很开心,开心到我现在一想起来就哭个不停。唯一的遗憾是这次时间很紧,我说的少,听得多,其实我也有很多想告诉他的“新鲜事”,这些年我的成长和自我觉察。

细想起来,我和他失联在21年,至今已经快5年了。育才的时候,我一直黏着他,就像他的影子。17年我高考发挥失常了,或者说不出意料的,在考场的心态崩了。小明去了北师大,而我去到了遂宁东辰再做一次高四的奋斗。高四那年,我给他打过一次电话,我们聊了很多很多。从育才到东辰,从赵老师到cs,从我到他。这一次的谈话坚定了我的一个想法——我要去北师大,要再做他的影子。一年后,我真的做到了!我高兴了整整一个暑假。

现在想来,或许我们在20年早已“失联”。大一报到,小明他专门来接了我。当时在三棵树餐厅,他请我、我爸妈一起吃了个午饭。我记得应该有水煮肉片,滚滚的热油浇在辣椒面上,鼻尖恍惚飘过一阵焦香。或许,我去到了北京已经用尽了我几乎所有的运气。造化弄人,同在北师#大,我和他以及cs的交流竟然渐渐少了,以至于失联。其中,不可否认有我向cs唐突告白以及大三大四我心理生病的缘故。

以前我不相信朋友是阶段性的,后来我明白了强行维持的关系对双方都是负担。所以今年我只是尝试性的问了一句“你今年回遂宁了吗”,而这次我得到了我期待的答案“嗯嗯”。

“好久没见了,想你了,呜呜呜”

这样的情绪表达就是我今天没来得及倾诉的成长结果。

谢谢我的青春中有你,小明,那些年你照顾得我很好。

2026-02-19 02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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🤧感冒了

这会儿我正泡着脚,想缓解一下这要命的喉咙痛,但真的太难受了😭。上周末忙着找房子,房东不续租,我得赶紧找新的落脚地。房子是找到了,可周六吹了冷风,第二天就遭殃了,估计明天得哑了。现在已经开始吃药了,还把药柜里过期的药都清理了,感冒药也找出来了,但还是没啥用。真的太痛苦了,希望快点好起来呀😭。

#生病日常 #感冒 #泡脚 #找房经历 #痛苦时刻

2026-01-27 21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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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基于AI创作,灵感来自20260123的晨梦】

《折叠帐篷》

我第一次见到她,是在一场商业cosplay活动的后台——她完全不记得我了。

她穿着一身繁复的洛丽塔,裙摆像朵失控的棉花糖,正对着手机发脾气。我端着赞助商的饮料托盘路过,听见她嘟囔:"这假发片怎么都夹不稳……"我下意识地说了句:"你耳后卡子反了,应该斜着插。"她愣住,抬头看我,眼神里是陌生人的警惕:"你谁啊?"

不知道怎么解释。我和她之间像隔着毛玻璃,轮廓熟悉,细节却怎么也看不清,仿佛我们曾在某个被遗忘的时空里交错而过。我只能干巴巴地自我介绍:"我是现场工作人员,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。"

后来才知道,她家世显赫,玩cos是家里反对的"不务正业"。而我,嘘,一个租着老小区单间、月薪六千的社畜,连"不务正业"的资格都没有。

我们的关系像一场错位电影。她带我去高端酒店的cosplay主题派对,我坐在角落吃免费的提拉米苏,听她讲圈内八卦;我教她在淘宝找同款布料,省下的钱能多买几个手办。直到那天,她哭着打电话给我,说有个"富二代"追了她三个月,她差点动心,结果发现那是个专门骗白富美拍裸照的视频博主。我连夜带她拆了跟踪器、黑了渣男电脑,把证据发进了他家族企业的员工群。

"嘘,"她在我那间单间里突然说,"我们在一起吧。"

我手里的泡面叉子掉了。她已经开始规划:"我们买套两居室,一间主卧,一间做我的cos储藏室——不,两间,我冬天的毛娘和夏天的泳装得分开放……"

那一刻,我脑子里全是房价。郊区的两万一平,我得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攒。

两周后,她说:"春节去你家拜年吧。"

我先是惊喜,随即被攥紧的恐惧淹没。我家?那个在菜市场尽头、二十平米兼卖包子的早点铺?还是那间永远飘着发酵味、我爸我妈和我挤了三十年的老平房?

但我没法拒绝她亮晶晶的眼睛。

除夕那天,她开着一辆银色豪车,导航到我给的地址。我提前到路口等,看见她从车里出来,红色羊绒大衣像团火。我带她拐进巷子,心脏在胸腔里打鼓——然后,我看见了那个帐篷。

它支在张家大院的门口,军绿色的帆布,四角用砖块压着,门口还摆了双我父亲的旧棉鞋。

"这不是……"她开口,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,"这好像个坟墓?"

我爸恰好从帐篷里钻出来,头发乱得像鸟窝,看见我咧嘴笑:"嘘嘘回来了?你妈在店里……"他话没说完,她已经转身走了。她走得很快,红色大衣在灰扑扑的巷子里像道即将熄灭的火光。我想追,脚却生了根。

她没有回头。引擎声消失在街口。

我像个游魂在街上晃了半日,天擦黑时才晃进店里。我爸果然在,脸上红扑扑的,刚喝了口白酒。我妈围着油腻的围裙,正给老顾客端蒸笼。我站在柜台前,张了张嘴:"我谈恋爱了,但是又失恋了。"

我爸妈对视一眼,突然都笑了。老顾客李叔拍我肩膀:"小放,女人嘛,就是要骗!你下次就说你家拆迁,八套房,等她上钩了再……"旁边的王姨嗑着瓜子接话:"关键要会抽身,别把自己搭进去!"角落里喝豆浆的张大爷扯着嗓子:"要傍就傍个真富婆,你这小身板,得找个能养你的……"

他们的笑声在狭小的店里回荡,像蒸笼里永不停歇的白气。我扭头,看见身前全是坐满人的桌子——都是老街坊,喝豆浆,吃包子,讨论彩票和韭菜价格。我爸坐在右上边靠门的位置,那是我从小到大他固定的"王座",可以一眼望见街面。

我鼻子突然酸了。走过去,发现他头发正中间,恰恰好少了一道,像公鸡被拔掉了鸡冠,露出光秃秃的粉红色头皮。

"爸,这咋回事?"

他笑笑,灌了口酒,没说话。我妈凑过来,围裙上还沾着面粉。我所有的委屈突然决堤了,从她消失的那个"坟墓"开始,到两间cos储藏室,到三千块租金的单间,到所有我试图隐藏却昭然若揭的贫穷。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,讲我们怎么阴差阳错,怎么坠入爱河,怎么被现实一巴掌扇醒。

我妈拍着我的背,嘴里说着"没事没事,吃个韭菜鸡蛋包子",声音却越来越远。

然后,我醒了。

窗外是老小区的六层楼,对面晾着一条裤衩。手机在枕边震动,是房东催缴房租的微信。

从来没有过她,没有豪车,没有cos储藏室。只有我,一个自卑敏感的嘘,在梦里给自己造了一场富家女的爱情,又亲手在"坟墓"前埋了它。

2026-01-23 12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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